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你以为人家就愿意待着了?今日看她这架势,是想要和离啊!”
说完,顾老夫人忧愁的摇摇头。
顾青不解,似乎又想出一个绝顶的好办法,嘿嘿一笑。
“母亲,既然她要和离,那她便走就是了,只是那些钱财咱不让她带走。等到她的钱花完了,哥一定成为陛下眼前的红人,赏赐不断了,咱们又不愁了。”
顾老夫人点了点她的脑袋,“你这孩子。想的倒是不错,可是有一点不对。”
“是什么?”
“决不能是和离,若是和离,她必要带走嫁妆。为今之计,只有找到她的把柄,以七出之罪,让疆儿休了她。”
这样,那些嫁妆,就能光明正大的独吞了!
二人正没头绪呢,也不知该说什么。
就见外头走进一个端着花瓶的小丫头,小丫头满脸的不高兴,眼角还挂着泪珠,低声啜泣。
顾青蹙眉,“曼儿?你怎么哭了?”
又见她端着比她个儿还高的大花瓶,又问到,“你不是在前厅伺候的吗?怎么来干这些搬东西的重活儿了?”
曼儿放下花瓶,声音哽噎,“回小姐,主母带走了许多人,从前都是那些人干重活儿的,如今他们走了,这些活儿也就只有我们来做了。”
顾青和顾老夫人对视一眼。
顾老夫人继续道,“那你怎么哭了?多好的日子,莫要在我面前讨晦气。”
这般架势,曼儿害怕的立刻跪下。
“老夫人赎罪,小的并非要故意惹得夫人不快,只是方才遇见陆姑娘,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所以才有些伤心,小的该死,小的再也不敢了。”
听见这里面还有陆鸢的事,顾老夫人便上心了,仔细盘问了曼儿。
曼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