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说话好有意思,若要人诊脉,大可花将军府的钱,请一个新的医官便可。何需秦女医呢?”
姜非晚如此油盐不进,顾老夫人有些恼怒了。
“秦女医便就是将军府的医官,我何需另请他人!”
“秦女医所食俸禄全是我父亲所出,不仅她,所有我带来的下人全都是!他们没有一天拿过将军府的银钱,更没有讨过将军府一天的好。就连卖身契都在我父亲的手里!”
姜非晚忽地笑了,也学着顾老夫人方才轻声细语的模样,勾唇道。
“非晚年轻不明白,顾老夫人见多识广,您倒是说说,这人算是谁家的?”
顾老夫人气的七窍冒烟,她这话明摆着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可偏偏一点错处都没有。
“你……你!”
顾老夫人扶着自己的心口,眼见说不过就开始撒泼!
气的顾老夫人指着姜非晚,手直哆嗦,“你……你简直太荒唐了。嫁夫随夫,你虽是护国公之女,可是既然嫁到我们顾家,便是我们顾家的人,如今竟要和顾家分了你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非晚抿笑,不紧不慢的开口。
“当然是,和离的意思了。”
顾疆怒喝,“够了!姜非晚,今天是母亲的生辰,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他冰冷冷的眼神对上姜非晚无畏的眸子,他竟看不到一丝慌乱。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铁了心要和他和离?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不舍呢?
顾疆来不及思考,此时小厮来报。
“将军,宾客们陆续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