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这样,陛下依旧坚定的立他为太子。

    并多加悉心培育,几乎没有考虑别的皇子。

    从前有皇子生出夺嫡的心思,更是直接被责罚贬去边疆,陛下连眼都没眨一下。

    这般的疼爱,就连说话都不舍得对儿子说重一点。

    怎么可能发怒?

    姜非晚不明白,思来想去她又想到陆鸢。

    陆鸢入上京城的时候,曾掀起轩然大波。

    据说有皇宫之中有贵人十分欣赏她。

    当初她还以为是陛下。

    现在想想,难道是太子?

    太子喜欢陆鸢,所以欲夺之,不希望她和顾疆和离,这样陆鸢无法名正言顺入府。

    他就能和陆鸢在一起了?

    可是在姜非晚看来,陛下也是不希望她和离的,太子大概也是不希望她和离的。

    既然是相同目的,怎么会起争执了呢?

    这样看来,难道是太子望她能和离,而陛下不准?

    可自己左右不过是一个臣女,一介妇人,不太可能惹得两位贵人为自己起争执。

    这太荒谬了。

    “晚儿?晚儿?”

    黎寻的连连呼唤,姜非晚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