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只是用帕子一下一下的擦拭眼泪。
顾疆一瞬间懵了,脑子似乎宕机,一片空白。
他从未见过姜非晚哭泣的样子,受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和陆鸢不同。
陆鸢但凡受了一点委屈,都要娇嗔的缩在她的怀里,哼唧许久,让他哄上好半天。
曾几何时,他觉得女人就该如此。
让男人怜惜,让男人激发保护欲。
可反观姜非晚,如此的不知好歹,从不在他面前低头,更妄论什么撒娇了。
她从不曾将自己的伤疤和脆弱展示于人前。
可是此时此刻。
他看见的不是那个逞强的姜非晚。
而是一个破碎的、清冷的、楚楚可怜的姜非晚。
看见她这样,他现在满腔都有一种冲动。
立刻冲上前去,质问那些围着姜非晚的官员们,抱住她,告诉她自己可以成为她的依靠,保护着她。
事实上,他也的确冲上前了。
可是,话到嘴边,看着姜非晚看着自己的眼神里的那一分疏离。
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她方才说的那句话——
“陆姑娘,你放在心尖尖,宝贝的要死的男人,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她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说自己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