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非晚站起身来,径直走向门口,为他推开木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如果你还是这么疯癫,我想我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请吧,顾将军。”
“你赶我?”
这是他们成婚以来,他第一次踏入姜非晚的寝殿,可以说,他们虽是夫妻,可之间做过最逾越的事情,也不过是当下。
可是姜非晚却要赶他。
他承认,他方才那话说的是有些不好。
他原本是想着,来哄哄姜非晚的。
今天闹了那么大的事,不过是小娘子在吃醋,在埋怨。
心里有怨恨,因为爱他所以有醋意,做出今日这些荒唐事来,他不怪她。
现下自己来了,给她一个向自己道歉的台阶。
最多她说句软话,卖个乖,自己再给个笑脸,他们还能从头开始。
毕竟是夫妻,还真的和离么?
可是到了这里,自己原本准备好哄她的话,全都堵在喉间,就算是说出来的,也全都变了味道。
姜非晚更是一句好听的都不说。
现在还要赶自己走?
姜非晚见他还坐着,“怎么?顾将军今日是要歇在偏院不成?”
顾疆紧了紧拳头,“本将军想歇在哪儿,便歇在哪儿。纵使是上半夜与你,下半夜再去寻鸢儿行鱼水之欢,你岂能说一句不行?”
这样污秽不堪的词,也就只有他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姜非晚懒得与他再说,索性直接提着裙摆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