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顾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好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为何要变?”

    顾疆咽了咽口水,抓住她的手,低声解释,“好了,今日之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将掌印交出来。”

    陆鸢甩开她的手,哭道,“我不交!那是你亲手交给我的,是你说这是属于我的!你怎么能这样!”

    说完,她看向顾老夫人。

    从前顾老夫人最疼她了,也曾说过她可以把顾家当做自己家。

    还说永远会站在自己身后。

    而且顾老夫人是顾疆的母亲,她说话,顾疆必须要听。

    “老夫人!您要为我做主啊,这掌印可是您说让我安心拿着的。”陆鸢哭诉着,摇晃着顾老夫人的手,说完还指着姜非晚。

    “您说过,早晚姜非晚都是得走的,她和顾疆的婚事长不了。况且方才她的叔母说了,若是姜非晚并非主母,这奴仆们三年的工钱也就追究不到咱们的头上,既能让姜非晚下堂,又能免了一大笔费用,这何乐而不为啊。”

    她不能,她决不能让姜非晚把她好容易才即将要抓住的顾家主母之位抢走!

    而她的这些话,简直就是姜非晚的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