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对如兰一见倾心,那泸州的婚事早就退了,你若是同意,母亲这就回信,让你表嫂携你那外甥亲自来京城一趟,这事啊.......”

    宁老夫人越说越起劲,丝毫不顾及宁国公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以前怎么从没发现母亲这般糊涂,再想到这几日京中的传言,越发觉得李氏闹和离一事,怕都是母亲的“功劳”。

    莲蕊的胎像不稳,虽然郎中说了,腹中十有八九是个小公子,可是尚未生下来,一切都未知。

    可若真是个儿子,那这身份就有些尴尬了,他总不能让他顶着庶子或者外室子的名声出生啊!

    若是李氏的反应没有这么大,那迎娶“贵妾”一事,尚可考虑下。

    可如今,李氏离府,京城上下都盯着自己,他这妾,是纳也不对,不纳也不对。

    明池也是个不省心的,日日见不着人。

    李氏离家,他才知晓府里原来亏空这么大,这些年多亏了李氏的嫁妆贴补。

    若不是他用自己手里的银钱补了公中的银子,母亲以为她能安稳的躺在床上养病?

    他这几日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偏偏母亲还在这胡言乱语,惹得他心烦不已。

    “够了,母亲,您还嫌咱府里如今不够乱吗?”

    宁国公的声音陡然提高,打断了宁老夫人的话。

    说的起劲的宁老夫人被儿子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转为不悦,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为如兰的婚事着想,你倒好,反倒怪起我来了?”

    宁老夫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