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子还来不及弯曲,便给姜绾身边的锦书扶起来了。

    “安太医可来了?”

    长公主声音带着哭腔,

    “回太后,安太医已经来了,刚进了产房,稳婆说郡主怕是要难产,本宫实在是.......”

    “啊.........”

    临安郡主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惹得长公主身子一震,泪水已经顺势滑落在脸庞。

    姜绾拍了拍长公主的手,安慰道,

    “长公主莫急,您提前都安排的妥当,定会没事的,哀家陪你进去。”

    说着,她便要往郡主的房间里走去。

    “太后,里面血腥气重,您万金之躯……”

    长公主连忙阻拦。

    “此时还顾得上这些?”

    姜绾神色一凛,

    “郡主说来,也是哀家的嫂嫂,腹中所怀的乃是我们姜家的子嗣,郡主是我们姜家的功臣,哪里还有那些繁文缛节。”

    长公主点点头,是啊,女子生产犹如闯了鬼门关,太后尚且通透,自己身为母亲又何必纠结于那些规矩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产房内。

    房间内,一片昏暗,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一层厚重的阴霾,让人喘不过气来。

    临安郡主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仿佛承载着她的痛苦。

    她痛苦地呻吟着,那声音微弱却又揪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