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确实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宁国公。他与羌国勾结许久,这一战若是他去,羌国败,若是旁人,大夏必败。”
“这是为何?”
姜绾追问道。
谢聿微微眯起眼睛,
“羌国与宁国公早有商议,羌国佯攻凉州城,幽城,宁国公驻守凉州城,幽城,只要他佯装不敌,弃了凉州城,舍一城可保西北安稳。”
“弃了凉州城?”
姜绾微微皱眉,
“那不就是弃了凉州城求和吗?这与卖国贼有何不同?”
她有些不敢相信,宁国公会如此大胆,这不是通敌卖国吗?
一旦凉州城落入羌国,凉州城的百姓哪里还有活路?
城破人亡,他岂会不知这其中的厉害?
如此行事,他就不怕陛下及天下百姓唾弃吗?
谢聿挑眉,神色莫辨。
卖国贼?
谢聿的眸子沉沉。
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在其中闪烁。
“凉州城破,可西北安定了,一城换大夏安稳,陛下可还会责怪?当然,若是骠骑将军如此行事,怕是陛下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姜绾一震。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