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下朝的时候,正看到浩浩荡荡的马车在自家门前经过,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
他眉头一皱,有些不安。
府里赚钱的那些田产铺子都握在母亲手里,之前说是为了防止李氏中饱私囊,如今倒好,李氏一走,府里成了空壳子。
为了那孽子的祸事,他将府里的现银都整顿了一番,可也才凑下两万两的银子。
若是从前,他还能问同僚先周转一下,可如今,实在是舍不下这个脸面。
一想到这几日他向母亲询问铺子收益,便被她推三阻四的挡了回来,心中便有气。
眼看着京兆尹频频催促,就连陛下都亲自开口,斥责他教子无方,在京中闹得人尽皆知,他便打定了主意,这事拖不得了。
宁国公行至府门口,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门槛,随口问了一句门口的小厮,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谁家有喜事了?”
这阵仗如此大,倒是没听说哪家今日成婚啊?
小厮:.......
“回国公爷,是,是,夫人把嫁妆都带走了.......”
“什么?”
宁国公一个踉跄,另一只脚被门槛绊住,差点扑倒在地,幸好身边的随行小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你再说一遍,什么情况?”
宁国公还未站稳,便迫不及待的质问了。
“国公爷,真的是夫人,而且老夫人也在,说是已经与您和离了,这嫁妆自然要带走的........”
小厮话未说完,便见自家国公爷大步朝着府内走去,只是那脚步怎么瞧着有些虚软啊!
寿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