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要说裴靳祺那小子跟他是兄弟,我还勉强同意,而你……”

      他看她的目光越加冷嘲:“你一个跟着柳芝兰来裴家,连自己父亲的姓氏都不要的人,怎么就和我是兄妹了?”

      裴谨怡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连握起的拳头都有些发颤。

      “我知道你讨厌我妈,但你不用把对她的厌恶也加到我身上,这对我不公平!”

      她这话让裴靳修倏然失笑:“公平?你进裴家那么多年,怎么还跟我说公平?”

      裴谨怡压了压情绪:“我只希望你不要那么讨厌我。”

      “我对你无感,你不用刻意做什么,我不需要你照顾,你最好不要总是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裴靳修再次让她走。

      裴谨怡心口有些发疼,他那一句对她无感,实在是伤人得很。

      她站了一会,见他始终那样冷漠,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好处。

      “那你好好休息,我叫个护士进来照顾你。”

      裴靳修又是拒绝:“不需要,我不要任何人,听懂了?”

      裴谨怡看他几眼,或许他不需要的是她干预他的事。

      她控制住脾气转身要走,冷不丁看到旁边的椅子上有一个女人的包包,而这个包看起来很眼熟。

      这是……姜晚漓的包!

      她见姜晚漓背过这一款包。

      她脚步顿住,回头看向裴靳修,声音有些发尖:“姜晚漓来过?”

      裴靳修此时也看到了椅子上的包包,不由得好笑。

      这女人,以为躲到洗手间就没事了?

      “不,她不是来过,她就在这里!”裴谨怡开始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