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姜晚漓上了这一层?”顾玉白问。
陆锦脸色沉沉:“确定,她一定躲在包厢里面。”
他被姜晚漓踹了下面一脚,差点没让他终身不育!
顾玉白又想捶门,一道修长的身影倏然出现。
“二位这是要拆了我这间包厢的门?”男人的声音有些慵懒,其中夹着冷意。
这边两人转头,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容宴。
这位容家大少也是个不好招惹的人物。
顾玉白随即赔笑:“这是容少的包厢?不好意思,我们在找人,以为她躲这里面了。”读书吧
“我的包厢不藏人,你们要找的人我也不认识。”
言下之意,他们最好马上离开。
顾玉白咽下心头不甘,随即拉陆锦走:“打扰了。”
瞧着两人离开,容宴准备开包厢的门,此时才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
他敲了敲门:“靳修,你怎么锁门了?”
没有得到回应,他不免有些担心。
他今晚找裴靳修出来喝酒,刚才出来接个电话,没道理一转眼把门锁了。
他找经理拿来万能钥匙,把包厢的门打开。
他快步走进去:“靳修,你没……”
后面的话,因为看到里面的场景而顿住。
他居然看到裴靳修将一女人压在沙发上,女人的衣衫几乎褪尽,一脸潮红的躲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