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又进来了,对我们说:“先把薛先生的遗体送到殡仪馆吧,死亡证明我们已经开好了,尽早让他入土为安,你们节哀顺变!”
“好。”我擦了一把眼泪,对医生点点头。
因为薛晨死得太突然,而且他又那么年轻,我们根本就没有准备寿衣什么的。
但是我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变得那么冷静那么理智,我让张一航帮我陪着薛夫人,然后去商场给薛晨买了一套合适的西服,给他沐浴更衣,整理遗容。
一切都是我亲力亲为,直到追悼会开完,我都显得非常坚强。
可是当薛晨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刻,我还是崩溃了,抱着钺儿哭得死去活来。
薛晨变成了一小团骨灰,被装进我挑选的小匣子里面,然后又被我紧紧的抱在了胸前。
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如今却轻成这样,我的心都已经碎成了无数片,痛得麻木。
柳冰洋一直都在,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轻浮,还是很庄重的,而且薛薇看到他之后,还被他的犀利眼光刺得什么话都不敢说。
我全程都没有管柳冰洋,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薛晨走得宁静一点,现在不要跟薛薇计较,很多事情我们今后慢慢来算账。
薛如思还不知道薛晨过世的消息,薛夫人让我们能瞒多久瞒多久,她不想让那个白发的老父亲太伤心。
墓地也是我选的,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可以看到日出日落,还有远处的大海。
薛晨终于被泥土掩埋,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好像变了,我的心变得很冷很冷,无法容忍再次被伤害和欺骗,我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谁对不起我,我不会再客气。
因为薛晨的善良带给他的并不是该有的回报,而是被人恶毒的拿走了生命。
这是个教训,是薛晨用鲜血给我书写的教科书,我会牢牢的记住,永远都不会忘记。
薛晨安葬之后,我打起精神找到了奥森的专属律师,询问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薛太太,薛先生在世的时候已经有过交代,他名下所有的产业都是你们夫妻二人共同拥有的,无论婚前还是婚后,他都早已做了公证书在我这里。”李律师拿出好多份文件摆在我面前。
“都包括了什么?”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在一边。
李律师一张一张的给我看,奥森的股份,薛晨自己的公司,房子,车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