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姐坐到其中一个男人的腿上,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状态亲昵。

    我呆滞在一旁,事情反转太快,我没有反应过来。越姐回头瞥了我一眼:“还不快滚?”

    身后突然有人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个穿着酒保制服的人:“辉哥。”

    辉哥迅速的松开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让我离越姐远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不明所以,我没有试图接近越姐,怎么就让我离越姐远点?辉哥和越姐在这家店里工作的时间差不多一样长,两个人又是单身,因为这个原因,不少姐妹都觉得他们两个都有喜欢对方,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当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越姐在店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她掐掉手里的烟,扭着水蛇腰向我走来:“今天帮你解了围,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记得还。”

    原来,她今天帮我就是为了让我欠她一个人情。可是我只是一个实习生,就算我欠她人情,我又能帮她什么呢。

    夜总会里的工作难做,酒店的工作也是同样。只跟了张会计一天,我和跟她的实习生王菲菲却成了好朋友。两个人中午一起吃饭,偶尔还会给对方送点零食。

    我在一天之中要扮演着两个不同的人。在白天,我是人人羡慕的本科实习生,所有人都以为我毕了业就是一个白领。而到了晚上,我就像灰姑娘,脱掉纯白的外衣,融入黑暗之中,游走在沦落的边缘。

    辉哥很在意越姐,我和辉哥在店里几乎不怎么说话,但是有一天他破天荒的在柜台那里问我越姐的事情,问那天晚上越姐找我说了什么。

    我把越姐的话一五一十的和辉哥说了一遍,最后又加了一句为什么。

    辉哥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到是周围的姐妹和我说,店里的大老板和所有员工都说了不让我去二楼,也不要让我去给那些行为不好的客人去陪酒。在这家店开业到现在,我还是第一个享受这种“殊荣”的人。那然要好好把握了。后来她们告诉我,越姐经常这么做,这家店里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被越姐帮过,欠她一个人情。

    辉哥从调酒师那里拿了一杯红红绿绿的酒递给身边的人,冲我一笑,只是语气充满了嘲讽:“以后要是当上了老板娘,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我讪笑,拿过客人要点的酒就走了。又卖出去了三瓶价格昂贵的鸡尾酒还有五打啤酒,算一算今天能赚有300,再加上客人给的小费,也将近有七百左右。

    昨天晚上还和妈妈通过电话,爸爸的病情已经稳定,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出院回家这几天他们两个在饮食方面也很注意。还嘱咐我不要压力太大,也不用再给他们打钱。

    还记得第一次给他们的打钱的时候,直接打了两千块。妈妈吓得立马打电话过来怎么钱哪里来的。我不敢和妈妈说实话,只说是学校给的奖学金。妈妈以为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好的工作,听我这么说她这才放下心来。

    在那之后,我不敢一次性打那么多钱。用那些钱买了些营养品给爸爸妈妈寄了过去。

    劳累了一天,回到只容得下一张床的出租屋里,躺在硬板的床上,我竟然觉得无比放松。很多时候,我都是这样,回到家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躺倒床上就睡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在梦里梦到小时候朱新欺负我,把我欺负哭了,又过来哄我。给我买棉花糖和各种各样的零食哄我。我看着眼前的零食,喉咙间发出丢人的吞咽声。抓起一袋零食,刚刚撕开包装,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