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姐请客买的,不用客气。”
被这件小插曲打断,我也没把王菲菲的反常放到心上。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做着手上的工作。
下午的时候,王菲菲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就连我找她有事她也没时间理会。一直到晚上下班,她也没有理我的意思。
我把整理好的一部分账本放到张会计的桌子上,随手关掉灯也离开了。
因为今天下班晚的原因,最后一趟公交车早就开走了。为了省钱,我随手招来一辆三轮车。在上三轮车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一个非常像王菲菲的身影从一辆红色轿车里出来。
本想叫住她,转念一想今天下午她的态度,我把声音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况且,我和人家只是一起吃了一顿饭而已。
到绥怀路的后街时,已经快九点半了。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一进屋就是先对着总管一顿点头哈腰的道歉,怕他会把我辞掉。
我在实习会计那块没有工资,只有一百块钱的补贴。我的主要收入还是要靠在这里做“公主”。
也许是我卖出去的酒多,主管说了我两句扣了我三天的工资就让我去换衣服工作了。
垂头丧气的走到换衣间,心疼那扣掉的三天工资。三天工资不多,但是够我以前在大学生活一个月的了。
紧贴着坐在客人的腿边,客人色迷迷的把一打钞票塞进我的抹胸裙子里。苦笑的看了眼露出来的钞票,不知道扣不扣客人给的小费。
回吧台拿酒的时候,右边传来一阵哄闹的声音。好奇的看过去,一群男人围看着一个“公主”喝酒。
那边的灯线很暗,我没有看清楚那个“公主”是谁。回吧台拿酒的时候听到旁边两个“公主”的聊天才知道,那个人是越姐。
“越姐不是在二楼陪酒的吗,怎么跑楼下来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想换换新口味。”
越姐已经在这家店里做了三年的“公主”,姿色也是上乘,要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到二楼。据说每天找她的客人也很多。
我和越姐说过一次话,那天下雨,我躲在站牌下面等公交车,正好越姐也在那里等公交。她平日里都是坐客人的车回家,或者住在店里三楼的包房。和她聊了两句,在听说我是本科大学生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越姐在那边喝了两杯就离开了,我把视线收回来,端着酒去给客人送过去。
就在点酒的那桌客人的拐角处,我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手里摆着洋酒的托盘和洋酒一起摔到地上,透明的碎片散落在地上,红红的液体分不清是红酒还是我手上被碎片划出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