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查,听你妈妈说,医院的医药费好像不够。我临走前放进你妈妈包里五千,你那里还有钱吗?”
方研的话宛如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剜着我的心:“我…我还有点钱,一会儿就去给他们寄。”
无心再找信息,拿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网吧。去了附近的银行,ATM取款机上显示的数字让我心焦。只有一万,什么忙也帮不了。
直接把一万块钱转进妈妈的银行卡里,我又开始为了以后的生计做打算。
现在我什么工作都没有,家里的负担又在增大。站在马路上看到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匆匆的行人心里是否都有难处。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柳冰洋来我家和我说的那些话,不得不说,以我现在的处境,我有些心动。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越姐的电话。果然,一接通说的关于柳冰洋找我的事情:“他能帮为什么不帮,张小查,阿泽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清楚,你现在这样,你的心让狗吃了吗!”
我挂掉越姐的电话,为什么,我想当个好人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