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启宁犯得事一件比一件大,又是在国外这种地方,想帮他,想掩盖也没办法。
昨天和冯柔吵架时说得是气话,但也是他心里想的。
他不能再为启宁的事浪费时间了,还不能用这个时间去做更多的项目,让谢氏赚更多钱。
至于启宁他只能当没这个儿子,虽然如今谢氏后继无人,但好在他的身体还健康,应该还能撑个十年二十年。
……
冯柔一个人在房间里左思右想,和娘家人也联系过,想为了启宁的事让娘家人帮忙。
可如今她母亲已过世,父亲年事已高,常年住在疗养院里。
两个哥哥为了财产的事总是不和,有事时还要靠她帮忙。
以前关系好的两个表姐嫁得都不太好,也只能帮她壮壮声势,对付小三什么的还能用得上。
而她的家族里现在过得最好,嫁入皇甫家的姑妈,在皇甫家也没什么实权。
直到今天她才清醒得意识到自己早没了骄傲的资本,这也是为什么谢振东敢这样对她说话的原因。
还是只能像莎莎说得那样,低下头去给谢振东道歉,看还能有什么办法让启宁没事。
当她再次见谢振东时,大家都冷静了不少。
谢振东也不想和她一直吵架,对她实话实说了目前启宁这案子的情况。
唯一还能有点缓和的地方,就是让萧安景同他们和解,不再追究启宁指使人带走他的养女。
可他已经见过萧安景说了条件,萧安景完全接受不了,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冯柔听了他说得这些,像失了魂似的,沉默不语。
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他们也就这个儿子,谢振东劝她说:“我放下集团里那么多事,就是想救启宁。他是我儿子我不可能不伤心,还有我妈也是极疼爱启宁的。你冷静想想我要能帮他怎么可能不帮,现在我们只能接受现实……”
“好。”冯柔说着突然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拉开房门就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