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吗?”姚西一脸懵逼的再问。

      “因为你碰了他的女人。”

      “什么?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姚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她悲催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她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喉咙给咳舒服了,才把自己的气给咳顺了。

      然后才委屈的说:“我那是伺候,是伺候,不是百合的触碰。他萧少能不能讲点理啊。”

      “萧少,他需要跟你讲理吗?”陈刚看着姚西问。

      “……”姚西被陈刚的话被堵住了。

      她所有要讲的话,所有要发的牢骚,此时全都被陈刚的话给硬生生的、华丽丽的、赤果果的堵在了喉咙间。就这么硬生生的、华丽丽的、赤果果的堵在了喉咙间。

      好吧,萧少他老人家流弊,他说了算。谁让他老人家有流弊的资本呢。

      …………

      而房间里,此时被姚西鉴定为流弊的老人家萧少此时正委屈兮兮的向乔楚楚控诉着。

      他向乔楚楚控诉说:“那段时间,我几乎找遍了全世界,才在这里找到你。找到你后,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姚西正在旁边看着你脱|衣服。她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你一件一件的脱下,然后又把你的衣服递给你,再看着你一件一件的衣服穿上。你的身体就这么的被她看光光了。在我全世界找你的时候,你却在另外一个人面前脱|衣服穿衣服,你说我懊恼不懊恼?生气不生气?气愤不气愤——”

      “得得得,打住,打住,快打住。”乔楚楚忙出口制止了萧墨寒的话。

      好家伙,这话再被这个死男人说下去,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明明,就是正常的换衣服,却被他描述的带着明晃晃的黄色画面了。

      这男人,这想象力丰富的,这脑补能力强的……

      这不去写小说都可惜了都!真的,真的太可惜了。他如果入行,哪还有其他作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