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萧墨寒一提醒,乔楚楚才发现自己就这个“鬼样”在萧墨寒面前晃悠了很久,才发现萧墨寒的“不正常”。
她尴尬的几秒钟后,立即一脸潇洒的怼萧墨寒:“萧少,你这是传说中的种马吗?什么时候都能发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
“如果我对这样的你还毫无反应,只能说明要么是我坏了,要么是你残了。”某位大少理直气壮的说。
“……”乔楚楚所有鄙视的话就这样被男人一句话给堵在了喉咙间。
“你!”
乔楚楚生气的用手指指了指这个男人,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真的真的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于这个脑子病的不轻的男人,她无奈的表示,她还能说什么?她只能选择放弃治疗!
她气呼呼的往门口走去。心里懊恼的说:“如果不是看在家里的五小只份上,看在五小只需要一个爹地的份上,她会真的就这么走了,把他扔在这里随他生死好了——”
“衣服放在外面的竹竿上晾晒,先去把衣服穿起来再去找草药,否则我打断你的腿。”男人霸道的威胁并命令道。
“……”乔楚楚。她心里的那成千上万只的草、泥马最终还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气得咆哮而出!
请问这世界还有比她这个学雷锋做好事,做的更憋屈、更低微的吗?答案是完全的绝无仅有!
乔楚楚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才把自己内心那成千上万个、想直接拿出针来把这位爷给扎成半身不遂的念头、给硬生生的控制住!
乔楚楚咬牙切齿的走出棚屋,第一想法是要故意叛逆不去穿衣服的,但是此时的外面太阳已经非常的猛烈,而她现在没有基本的防护护肤品。所以她只好选择把那正在凉的衣服先拿来穿上。
她发誓,她真的是怕晒坏皮肤才穿上这衣服的,而不是被那个死男人威胁了,才穿上衣服的。
可不管怎么样,这在萧大少的眼里,乔楚楚是听话的把衣服和裤子都穿上了。萧大少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然后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乔楚楚离开门口。
等乔楚楚的倩影一离开,萧墨寒就低下头拨弄他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萧墨寒手腕上的手表看似是一只普通的名贵手表,其实里面装着一个精密的通讯器材。
萧墨寒拨通了肖逸修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