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意思?在他的眼里,我娘家人就这么上不得台面?我又没想做什么,一个县丞通判之流,不过是芝麻小官,能做出什么来,连累到他镇北侯?”
李妈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不如偷偷去办,本来也不是多大的官,大不了不在幽州城内,只要是舅老爷不惹祸,那么侯爷自然就不会知道!”
虞清歌心动:“只是这样一来,要费些力气——”
“不可!”凤锦年推开门走进来,连忙劝阻:“父亲虽然一心驻守边关,可不是不通政事,只要是您动了关系,不管是不是在幽州城内,都会惊动到他。而且,当今圣上最忌讳臣下们私下来往频繁,您这样,简直就是给别人递刀子。若是让有心人抓到把柄,去圣上面前,告父亲一狀,反而不妙。”
虞清歌心生怨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舅舅一家一直只是白丁。”
凤锦年拧眉:“这件事,容儿子想想,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娘,眼下有一件事,到需要立刻去办。”
虞清歌一听儿子愿意为自己分忧,心情顿时好了几分,当下语气都缓和了:“什么事,你说。”
“将表姐身边那个老花魁,打发走吧。”
“什么老花魁?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虞清歌想也不想的否认。
“花翩翩。”凤锦年叹了一口气:“幽州城里打听一下,有哪个不知道她。您不会觉得真的能瞒天过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