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州:“……”果然是无耻至极,谁家好姑娘将什么“叫春”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上?
“玛瑙,加热水!”凉风阵阵,虞枕月打了个喷嚏,抬起头看着棚顶,心中纳闷,房子也没漏啊,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风呢?
玛瑙很快拎着热水进来。
“姑娘,方才花嬷嬷让我回屋,说是这里不必伺候,您吩咐的,是么?”
小丫鬟对虞清歌派来的人十二分不信任,一有机会,就毫不保留的跟虞枕月揭发。
“是我不让她进来。”虞枕月道:“当然,我也不喜欢洗澡的时候,有外人盯着。”
不过花嬷嬷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格外让人讨厌而已。
玛瑙笑了笑,姑娘凡事都不瞒她,这让她有一种被当成自己人的感觉。
现在看起来,来之前的那些担心都是没必要的了。
她一边加着热水,一边感叹:“姑娘的皮肤真好,跟老夫人的珍藏的雪缎似的。”
虞枕月觉得这应该是原身娘遗传的功劳,毕竟原主那个生存环境,也没有精心保养的条件,当下点点头道:“没办法,天生丽质。”
玛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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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州回到破雪园,看到坐在餐桌前安然无恙的兄长,很少不满的轻哼一声。
凤云栖明知故问:“怎么,字帖没拿回来?”
凤归州对兄长向来是毫无隐瞒:“你还说,非要催促我回来,害得我一事无成,原本我想一剑结果了那个女人的,这样一来也就一了百了,省了许多麻烦。”
凤云栖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将碗筷递过去,示意弟弟吃饭,又亲自动手,帮人盛了汤。
“还好,你没有真的动手,否则才是真真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