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属下,分明是还把自己当成镇北侯的部下。
虞老太太无奈,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顺坡下驴:“还请林管家不要见怪,我那个孙女,自小被我们宠坏了,做事难免少了分寸!”
凤锦玉一拢身上的斗篷,微扬着下巴说道:“那表姐的确是应该好好学学,什么是分寸之内。”
虞老太太:“……”
被女儿当众下面子也就算了,现在连外孙女都敢对她指手画脚。
虞老太太意欲发作,却又顾忌对方是侯府千金,只能看向女儿,希望她能维护自己。
哪想到虞清歌却只是冷眼旁观。
虞老太太心中冷笑:好一个迟来的下马威。
凤锦年训斥了凤锦玉两句,凤锦玉冷哼一声,却并不买账。
虞老太太心头的火气消不下去,一转头却看到靠墙而站的虞枕月,低着头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枕月,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和你绵绵姐姐一样,回去学规矩?”
虞枕月:“……”这又关她什么事?
她不声不响的招谁惹谁了?
她眯起了眼睛,正想怼回去,一直不开口的虞清歌忽然说话:“枕月关心云栖的病情,留在这吧!”
凤云栖今天早上跟虞绵绵亲密许多,她要平衡关系,否则怎么好拿捏这两个不安分的小蹄子。
“……”
虞老太太哪里能看穿她的盘算,只觉得这个女儿是故意和她唱反调,有意给她难堪。
她瞪着虞清歌,怒火在爆发边缘。
虞清歌却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