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样的人,远在边关,也能让亲弟弟忌惮到这个地步?

    虞绵绵听了却不由得心生怯意。

    凤归州常年在外打仗,那条钢枪之下,不知道死了多少冤魂。

    这位大公子虽然身体病弱,可相貌清隽,又有才名,家中嫡长子,就算是将来不能袭爵,将来作为长孙媳妇,她的地位也是超然。

    而且,这么一个病秧子,将来肯定不能像是别人家的少爷老爷那样三妻四妾的。

    想到这些,虞绵绵对凤云栖的关注也就不由得更多了一些。

    至于凤锦年,她也不是没有盘算过,只是知道姑姑瞧不起她们,这个表弟,将来要迎娶的一定是高门嫡女,自己实在是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只是——

    看到凤锦年时不时的飘向虞枕月的眼神,虞绵绵心思微动。

    她看向身边的虞枕月。

    这个堂妹有野心,论身段论相貌,都是她的劲敌。

    之前虞枕月和凤云栖谈笑风生的画面不由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山不容二虎,她是不能动手赶走虞枕月,可姑姑可以。

    只要姑姑知道,虞枕月把心思打到了她的独生子身上,偌大的侯府,纵然是有霍老夫人撑腰,只怕也容不下一个虞枕月。

    只是,要怎么设计,还要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