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父艰难地点了头。
没有什么比一家人都活着更好的结果了。
凌若寒去工作室,把工作简单交待了一下,又去看了一次多多。多多不停地问她,妈妈去哪儿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却一阵阵地泛酸。
这个时候,她应该和景佑寒在一起,一同去找方沁语的,可她却做不到了。
从景佑寒的公寓出来,也直接回了医院。
“虽然说三年前已经检查过,证实凌小姐的肾脏可以供给您的母亲,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会再做一次检测和配型。”医生负责任地道。这关乎着母亲能否平安的大问题,凌若寒和父亲都没有提出异议。
一系列的检查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做完最后一项时,凌若寒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出意外,最迟本周五就能为您母亲做移植手术。结果出来后,我会让护士告诉您怎样做术前准备。”医生道。
凌若寒点点头,“谢谢医生。”
第二天,医生终于带来了结果。
“抱歉,凌小姐的肾脏不能捐给您的母亲。”
凌若寒和凌父傻在了当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之前查都说可以的。”
凌若寒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医生把资料翻了又翻,“之前是我们检查疏忽了,您的肾脏的确不符合条件。”
上次做检查时,才做到一半凌母就来了,说什么也不让她肾脏给自己,后来父亲就上了手术台,当时乱成一团,医生给出的也只是个大概结论。
现在,白纸黑字,数据摆在眼前,他们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她捐肾给自己母亲的。
“您就算不为自己作想也要想想您的母亲,她用了您的肾一定会出现排异反应,到时还是逃不脱死这一关,而您却又平白丢了一颗肾。不过,您母亲的运气还不算差,我去查了一下捐献库,发现有人的肾和您母亲的完全匹配。您若是能说服他捐一颗肾给你母亲,您母亲就有救了。”
只是这种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极低。试想一下,哪个健康人会愿意把自己的肾捐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
凌若寒何尝不知,但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哪怕会要掉她所有的钱和财产,她都要求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