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哥,你可别真把我当奴隶啊。我爸把我放在你身边是让你教我怎么做生意的,不是让你压榨我的。”
顾修雅不动声色的微笑,他怎么可能会管萧佑槐的反抗呢。
“我走了之后,你就让你爸看看你有多少的能力。如果你留下一堆烂摊子等我回来收拾,我想你爸是不会让你从我这里毕业的。”
一年前萧佑槐的父亲身体每况愈下。作为长子的萧佑槐必须接下自己父亲给的重任,可是碍于萧佑槐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索性萧父就把萧佑槐送到了顾修雅的身边,萧佑槐是个通俗易懂的人,处事也够圆滑。
既然有了白白可利用的资源,顾修雅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一些事情都积极的丢给了萧佑槐去处理,美名其曰就是锻炼萧佑槐。然而萧父每次看萧佑槐累成狗的样子都会捋着那一寸小胡子乐呵呵的笑,然后说几声好啊好啊。所以,顾修雅就更加光明正大的压榨萧佑槐了。
所以,萧佑槐还有什么能反驳的。
“我已经失去了反驳的能力。顾总裁,你不心狠真的没办法做上顾氏集团的第一把交椅。”
“注意用词。”
顾修雅起身扭起了西装的扣子。
萧佑槐看着他这打算走的架势,拖着腮帮子问:“不是明天走吗?急什么?大爷我还没吃饱,留下来再陪陪我。”
顾修雅的眼神一凛,拿着冰冷的叉子戳进了萧佑槐面前的鹅肝。那眼神戳进萧佑槐的眼睛里让他觉得脊背一凉——
不会吧,不就是随意调戏一下弄的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不介意喂你。”
森森的语气让萧佑槐觉得全身毛骨悚然。
萧佑槐笑着从顾修雅的手里拿过了叉子,搭着一张笑脸。
“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顾总裁贵人事多,还是去忙吧,去忙吧。”
这一块鹅肝塞进去他不得噎死。
暖色系的灯光还是将顾修雅一张俊脸在灯光下照的冷然,皮笑肉不笑的轻启着高冷的唇线。
“这样吧,我一个礼拜之后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