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和我说如果我不嫌弃她的女儿有一个儿子。

    那他们一点都不会反对我去追他们的女儿。

    我知道她们说的是真的。

    而且这也是师傅的意思。

    毕竟在他们眼中我适合做一个丈夫。

    而且也适合给安然一个安稳的家。

    在这两年里我早就不只是一个学徒了。

    我的工资也已经远远可以养活我自己。

    那个男人的一切师母他们都没有把握。

    他一走就是两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已经从最初的愤恨变得绝望,变得适应。

    如果他真的就那么消失了,那该有多好。

    这个家就会重新组织。

    而且我也有信心我会给他们幸福。

    我不会嫌弃她有孩子。

    这样反而会让我对她更加的尊重。

    因为她的坚持总有一天会出现在我身上。

    可是我又错了。

    在冬天慢慢的接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