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尔怔了一瞬,飞速移开视线。

      他的目光深邃幽暗,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勾得她心慌意乱。

      她迅速撇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那种尴尬和心慌交织的滋味,令她难受极了。

      席珩看到她闪躲的神色,眸中掠过一丝晦涩的情绪,随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漠,松开了她。

      温晚尔逃也似的离开。

      席珩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席夫人察觉到席珩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小晚怎么了,你和那个姓安的,是不是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席珩收回目光,神色淡淡:“和安栩无关,你不用管这么多。”

      席夫人拧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呢?那个女人当初是怎么和你分手,出国,你都忘了?现在你稳坐高位,她才巴巴回国,你还跟那个姓安的混在一块儿,就一点都不介怀吗?”读书吧

      席珩语气不耐:“你不懂。”

      “你说谁不懂?”

      “妈。”席洁拉了拉母亲的衣服,小声道,“我哥心情不好,您少说两句。”

      席珩看了眼温晚尔的背影,唇边溢出一抹冷笑。

      以退为进,玩得真不错。

      他神情恹恹:“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公司了。”

      席夫人瞪着他,气得不行:“席珩,你要是真的和姓安的有什么苟且,以后就少来看我!”

      坐在沙发上,温晚尔听着席珩离开的脚步,双眼酸涩,却强忍着没落泪。

      无论如何,他还是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