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在这片土地守了百年。终究是找不出残忍杀害我的仇人,我知道,在经历百年光阴,我与那些恶人没有任何区别,我也会猎杀、恐吓无辜之人。为此来填补我内心的不甘心与挥之不去的憎恨。我知道,自己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可我,也是无辜的。凭什么,凭什么要我承受不属于我的痛苦,明明我死后,也可以入轮回,凭什么,要把我的脑袋永远与蜈蚣连接在一起”
我淡漠地听着它诉说自己的悲凉,眼中毫无怜悯。
这是它与仇人的百年恩怨,我无权干涉。
它确实无辜,被它吃掉的人同样也无辜。
可我无法与邪祟、鬼祟共情!
我说“你的死亡很凄凉,但我不会因为你的凄凉而放过你。冤有头债有主,你该去找债主,而不是潜伏在这一栋住户内,不断残害他人”
邪祟摇头讥讽:“我若是能离开,怎会被困在这一方天地。我若是能离开,昨晚那个人,能顺利从我这里逃跑吗!小年轻人,别仅限于你眼前的事物,要多动脑想一想”
经过邪祟的提醒,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应蕴安本就容易招来邪祟、鬼祟。昨晚却能顺利地出现在我的房间,除了屋内的邪祟被捆住,确实找不出合理的说辞来证明应蕴安完好无损地离开。
我扶额,有些苦恼。
这么重要的关联,就这么被我忘记了。
真是愧对姥姥虚心教学啊!
我整理好无奈的思绪,掀起眼皮看它。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这世道,还是坏人居多”
言罢,我蹲下身子,眼神真切地看着它,颇为认真。
“听你这么一说,让我不由地怀疑。你该不会是别人放养在这里的邪祟吧!我倒是想知道,谁这么大的本事,敢在海城供养邪祟”
邪祟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
我这人,最厌烦那些养邪祟做坏事的人。一旦发现,就忍不住想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