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应蕴安感天动地的表白,表示尊重不应该嘲笑别人。
可,哪有人像应蕴安这么抓马的表白。
我抹了抹溢出来的泪珠,轻咳一声,来掩饰此刻微妙的尴尬。
“应蕴安,我是阿姨请来的道长,现在带你回去。你此刻所在的是鬼祟制造出来的幻境”
应蕴安蹙眉,很直白地来了一句。
“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我面容一顿“……”嘴角跟着轻抽。
这小子找抽啊!
我吸气呼气,努力克制燃在眉宇间的怒火,在心里不断嘀咕。
为了一千万,我忍了。就当我救了一个傻/子。
对——
就是这样。
我把自己说服后,这才抬眼与应蕴安对上。
“应蕴安,你才是那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阿姨说了,让我务必把你带回去”
应蕴安:“……神经”神经病果真脑子不好使。
应蕴安低骂一句,想继续表白。
谁知,刚才还美丽动人,宛如白月光的女孩。
此刻却浑身湿漉漉的,那白色的平底鞋一只穿在脚下,另一只不知去向。
她正歪着脑袋,露出那张被湖水浸泡许久已经无法辨别长相溃烂的脸,苗条纤细的身材变得臃肿虚胖,肌肤上还盖着殴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