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打断了头蜈要说的话。
“该死的,谁叫你乱蹭,脏死了。”我擦拭着脖子,嫌弃地瞪着地上的头蜈。
这一巴掌来的突然,打得头蜈两眼冒金星,差点分不清东西南北。
趴在符岁一怀里的黑猫发出讥笑:“哈哈哈哈,活该,叫你作死。”
“你也给我闭嘴。”
下一秒!
啪的一声打在黑猫脑门上。
黑猫喵了一声,扭曲着一张脸收敛笑意。
今天刚好是阿北的休息日,我又不想麻烦家里人,不得已,我只能打车。
同一时间,租租车也到了。
我揪起地上的头蜈上了车。
司机侧头询问我手机尾号的同时,看到了我怀里的黑猫和手指揪着蜈蚣,平淡的眼神灌满了惊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眼神,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但,更多的是把我当成精神病。
毕竟,哪个好人家手禽蜈蚣啊!
司机师傅的目光太过炽热,我想忽视都难,我抬头,露出友好的微笑。
“师傅,再不走,就要超时了。”
“啊哦好”司机师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