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也是它吃,就它那黑不溜揪的样子,谁敢吃。”
我蹲下身子,食指按住头蜈往外走的身躯,打趣。
“是吗?那是谁三更半夜对着黑猫流口水。”
头蜈挣扎嘴硬。
“那是你看错了,明明是我梦游流口水。”
“最好是。”
“别打黑猫的注意,你的业力还不够它打散的。”
头蜈焉里吧唧。
“知道了。”
我松开头蜈。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知道了。”
头蜈走后,一直不吱声的应蕴安弱弱出声。
“幺儿,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明明那个叫阿箐的女生本身就有问题。”
我去隔壁屋把被子抱了过来,放在地板上,这才回答应蕴安的问题。
“你也说了,她有问题。她明知道自己有问题,还会让你问出什么事来吗?你是不是太久没用脑了,生锈了。”
应蕴安被我说教一番,也不觉得尴尬。
铺着地铺,有一搭没一搭跟我聊着天。
“除了玩就是睡,确实是太久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