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家老四,除了姓名,别的一无所知,跟个小透明人似的,也不能这么说,兴许是符家隐瞒了老四的身份信息,目的不得而知。
自然的,眼前的老幺也被隐瞒身份信息,目的也是不得而知。
除了知道是个有本事的道士,其他空白如纸。
符家五人,最有趣的大概是符家老三了,性格蛮横又无理,做事莽撞,羞耻又易怒,是个有趣的主。
他之所以知道这么清楚,还是在一次晚宴上,为了争夺一块地皮交锋时知晓的。
管家心情愉悦了一会,面上又露出担忧。
“大少爷,符家若是知道我们把他们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老幺给偷来了,会不会一锅端了我们的老窝。”
嘁爷看了眼管家,不悦地纠正道。
“什么叫偷,我这是把人请过来好嘛管家。”
管家看了眼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嘴角忍不住抽搐。
谁家请人是这么请的。
管家明知嘁爷的做法是错的,但也不敢反驳,他生怕自家大少爷一生气就耍小孩子脾气,忙着附和。
“是是是,大少爷说的是。我们这是请人过来。”
嘁爷很是满意管家的回答,他敲击着轮椅,面上无波无澜。
“怕什么,我们本家又不在这里。况且,和符家比起来,我也不差好嘛!”
管家努努嘴,还是想反驳自家大少爷的话,又怕把人惹生气。
只好含糊其辞回了句。
“是……是吧?”
大少爷很不满管家的回答,不悦爬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