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茜对温婉的忍耐到了极限,何况她还侮辱了白知珩,她要不给她一个教训,真成了泥捏的了。
有人按住温晚的胳膊,林序想上前阻拦,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眼瞧着耳光就要落下,林序喝道:“你若是敢动温晚半分,我保证一天之内,让白知珩身败名裂!”
“威胁我?”梁茜厉声下令:“给我狠狠地打!”
“除非你杀了我们,不然,我的手里有的是你和白知珩婚内出轨的证据!”林序的话,让那些人成功住了手。
林序凝眸冷望,如寒冰一般:“你敢杀了我们两个吗?”
梁茜从未感受过如此具有压迫力的眼神,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林序如此决绝,梁茜恍然意识到,原来没了林序的爱,她是拿捏不住他的。
挥了挥手,梁茜让手下松开了手,“你们走吧。”
从梁茜家出来,温晚就红了眼眶,低着头也不说话,自顾自的伤心。
林序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关心道:“怎么了?”
“都怪我林序哥,如果我不叫你参加宴会,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了。”
她真是后悔极了,林序哥处境这么艰难,她还给他添麻烦。
“她会因为我和你在一起,在离婚上刁难你吗?让你净身出户,分不到你该得的。”
林序说,“我本来就是净身出户。男人怎么能拿女人的钱呢,我只想快点走完离婚程序,去做自己的事。”
她的林序哥,永远都是这么正直。
无论是学术还是人品,都带着令人沉迷的魅力。
温晚看着林序红肿的脸颊,心疼的点了点:“还疼吗林序哥?”
林序摇头,比起他之前收的委屈,现在身体的疼,脸上的根本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