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使不得!”苏志铭慌乱不已,没想到堂堂书院的学士竟会向自己行礼,赶忙回礼道,“学士大人,小民何德何能,怎敢受此大礼?”

    林回站在一旁,嘴角含笑。

    方青青淡淡道:“苏先生能培养出林回这般才子,实属难得。若有闲暇,晚辈希望您能去歌州书院讲学,分享育人之道。”

    “去书院讲学?”苏志铭彻底愣住了,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他一介寒门书生,平日里不过教些乡里孩童识字,哪里敢踏入书院的大门?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孙有文与张财宝走了进来,正好听到方青青的话。

    孙有文脚步一顿,脸色微变。张财宝更是目瞪口呆,心中嘀咕:这穷酸书生,竟有资格去书院讲学?

    孙有文调整神色,快步上前,拱手道:“本官阳山县令孙有文,见过方学士!”

    方青青回礼,直接开门见山:“孙县令,林回与镇魔堂道术失窃一案,究竟有何关联?”

    孙有文见方青青对苏志铭态度恭敬,心里有些不安,但依然强作镇定道:“确有干系。本官断案一向讲究证据,林回多次作案,且已认罪画押,承认参与此案。”

    苏志铭一听,激动地反驳:“胡说!我家林回是冤枉的,他绝不会干这种事!”

    孙有文瞥了苏志铭一眼,淡淡道:“本官断案,只看证据,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恶人。”

    方青青点点头,转头问林回:“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为何要认罪画押?”

    林回上前一步,冷笑道:“当时孙县令问我,是否用左脚先踏入县衙。我承认确实如此。可若这也算罪名,我林回无话可说!”

    “左脚先踏入县衙?”方青青脸色一沉,瞬间明白这是典型的诬陷。

    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冷看向孙有文:“好一个‘罪名’!孙县令,此事我会如实上报州牧大人,你自行解释吧!”

    孙有文脸色微变,但仍强撑着道:“方学士,此事不过是林回的一面之词。况且,按大詔律法,书院无权干涉县衙办案!”

    他语气陡然强硬,态度也冷了下来。毕竟,他身为七品县令,方青青虽是书院天骄,却无官无职,无权对他指手画脚。

    胖捕头见形势不妙,急忙开口:“大人,林回他……”

    “放肆!”张财宝打断胖捕头,转而对方青青道,“方学士,您恐怕还不知道吧?我们县令大人的表亲,正是歌州书院的陈夫子。您这般越权干涉,恐怕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