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苹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盘。虽然他贵为南府第一书院的院长,但在亚圣入凡的林回面前,他深知自己这点身份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郑道春从山上匆匆赶来,远远便高声喊道:“何院长!贺院长!”
当他看到贺千功和何君苹正在临摹碑文时,原本的愧疚瞬间被愤怒取代,厉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铭碑之诗乃我书院瑰宝,你们身为院长,竟干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郑道春气得眼珠子发红,快步上前阻拦,却因急怒攻心,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
“???”
贺千功和何君苹原本不想理会郑道春,毕竟他的书院出了读书人修炼道术的丑事,他已是戴罪之身。
然而,看到郑道春竟被气得吐血,两人只好停笔,生怕真把他气死了。
“哼!”
何君苹脸色一红,冷哼一声道:“何某只是临摹,并非拓印!况且铭碑之诗本就是供读书人瞻仰的。反倒是你郑道春,有失察之罪,竟让书院弟子修炼道术,险些酿成大祸!”
前有他书院的天骄朱仁然盗窃道术,让他颜面大失,如今歌州书院的弟子更离谱,直接道术入妖,他自然要好好数落郑道春一番。
贺千功点头附和:“幸好有大儒前辈坐镇你书院,才没有酿成大祸。”
“郑某确有失察之罪,但这与何院长临摹我书院铭碑之诗有何关系?”
郑道春冷笑回应,同时看向贺千功道:“还有你这个‘曰蛇’的老匹夫,瞎说什么屁话?大儒坐镇书院?在哪?你告诉我大儒在哪?”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
贺千功脸色涨红,挽起袖子,怒视郑道春道:“你这老狗,某今日非要与你拼个高下!”
何君苹也被气得不行,但见郑道春对贺千功的言辞更加露骨,反倒气不起来了,甚至暗自窃喜:“打起来吧,最好两败俱伤,老夫就能名正言顺地带走林回了……”
贺千功身上才气涌动,四品君子境的气息瞬间爆发,惊动了正在书院布置灵堂的众多夫子,他们纷纷下山查看。
就在这时,林回从山上缓步走来,故作惊讶地问道:“贺院长?何院长?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