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恩还是回了方圆斋接着干,不过这次居然拒绝了给白老板当车夫。
白老板无奈地说:“这小子性子左犟,估计是真跟你恼了。”
不是生气谢锦珠带着自己深入险境,是生气谢锦珠居然在关键的关头把他打晕。
小犟种受不住这种疑似拖后腿的刺激,最近正在自己的屋里拳打木桩。
谢锦珠有些好笑:“恼成这样呢?”
“你以为呢?”
白老板摇头叹道:“是个重恩的好小子。”
只是自古以来啊,情深恩长的人就容易不寿。
也万幸谢锦珠不跟犟种玩心眼子,不然一天能弄傻眼这样的小犟种八回都不带重样的。
谢锦珠嘴上说自己没空哄闹变扭的驴,临到下车时却塞给了白老板一个红封:“劳老板辛苦,帮他寻摸个合适的武师傅吧。”
既然是嫌自己太弱,那就干脆好好学。
谢锦珠帮他出束脩。
白老板捏着红封是真的笑了:“行,我帮你办。”
“对了,你那天问的事儿,我找人打听了。”
正在下车的谢锦珠缓缓回头:“嗯?”
“是有这么一伙人。”
就在洛清主仆离开沛县后不久,距沛县数百里的行商马道上,就接连出现匪夷所思的怪事。
有商队途经那里时,所有人都不明不白地晕死过去,等醒来后就发现所带的财物被洗劫一空。
无论请了多少镖师护送都没用,那种没人说得清来源的古怪,持续笼罩在行商马道上,前后折损了十几支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