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睁开眼时,已恢复冷静,她眼底一片戾气,发号施令。
“善太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的命一定得保下来!”
云窈窈又看向涂山泽,眼底杀意涌动。
“来人,将涂山泽拿下,押入天牢!”
泽王党立马冲出劝谏。
“陛下,此事只是妙妃的一面之词,便将泽王押入天牢,是否太过武断!”
“陛下,杀害妙妃的凶手一目了然,就是这李寺丞,他和侍卫都已经畏罪自杀了,不可随意冤枉人啊!”
“为了一个妙妃冤枉王爷,不怕寒了......”
云窈窈两步走到他们面前,俯视着他们,目光骇人漠然,好似刮骨的寒刃。
“凶手是谁,朕自会调查清楚,君是君,臣是臣,朕的决定,轮不到你们置喙。”
“妙妃是朕的福瑞,是朕的枕边人,国师更是说她关乎整个燕赤的国运。”
“谁敢动她,朕便杀谁。”
“就算是你们的主子涂山泽,朕也、照、杀、不、误!”
这直白的话直接吓得他们连连后退,摄人的压迫感更是让他们背后冷汗直流,身上都产生了虚幻的痛意。
恍惚间,好似从前那个手上沾满了鲜血,杀伐果断、性格诡谲难测的君王,又回来了......
深夜,乾清宫,云窈窈的面色是掩不住的疲惫。
白日回到皇宫后,她就一直陪在涂山烬身边。
救他的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其中也有宫外来的名医圣手。
皆说箭只差一分就刺进了心脏,可箭上有毒,太医们用尽手段,才解了毒,勉强吊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