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长还在那里抹汗,心里骂道:谢毛,老子现在闹得里外不是人。就你们这些恶少,无事生非,什么娄子都敢捅。
他还是不敢得罪黄裕松,只得说了句。
“慢走!”
黄裕松居然很高兴的走了,回到车上,取了纸巾擦干净了脸,一个人自言自语。
“真没想到这丫头还有如此来历,看来我真是看走眼了。不行,我得回去好好调查一下。”
发动那辆玛莎拉蒂跑车,轰鸣而去。
“我们去哪?”
顾秋和左晓静走在大街上,左晓静呢,似乎也没什么目的,就这样慢腾腾的走着。
“不知道,当散步吧!”
她仰起头来。
“唉,我说你还真是胆大,连黄裕松这样的人你也敢打,就不怕惹事?”
顾秋笑了起来。
“发横的时候,天王老子都不怕,他算什么?再说,不是有你吗?”
“有我什么?”
左晓静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顾秋。
顾秋问:“那个蒋厅长,为什么如此怕你?你老爸是谁啊?”
“什么我老爸,我不是跟你说,我没有父母吗?我妈早就去世了。”
顾秋哪能听不出来?她这是故意回避。
左晓静又道:“只不过我外公是省里有名的装裱师,认识一些大员,他们都对我外公挺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