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望着已经有些醉意的陈燕,正经回道。

    顾秋道:“说实话,刚听到你承认时,我有点一点愤怒,但是转念一想你也没办法。况且,我是一个新人,整个招商办,也只有燕姐你对我最好了。这点小事就别提了,以后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陈燕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好,冲着这句话,我今天晚上豁出去。”

    什么豁出去了?陈燕没说,顾秋自然也不明白。

    两人喝到第四瓶的时候,陈燕道:“其实当时我一直在担心,你会不会过来敲门。当时我心里真的没底,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陈燕喝了口酒,“谢毕升的老婆是汤书记的妹妹,这一点你可能不知道。以谢毕升的为人,如果他要记恨于你,你以后的日子就麻烦了。”

    顾秋喝了酒,拍着胸膛道:“放心吧,燕姐,他拿我没办法。”

    顾秋倒不是说大话,他也是有背景来历的,谢毕升还真搞不定他,除了恶心他之外。

    陈燕自然不知道顾秋也有来历,还道他喝了酒后,说酒话。

    于是又提醒道:“谢毕升这人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本身没什么能力,在招商办三年,一笔像样的外资都没有引进来过。招商办这个单位,却是被他整的机构臃肿,由当年的十几个人,变成了现在的六十几个。县里多次想下掉他,无奈汤书记不松口,县长无可奈何。”

    顾秋当然知道汤书记其人,他是安平县一把手,原来是这等关系在,难怪谢毕升在招商办稳坐钓鱼台。

    可谢毕升这人,爱好广泛,吃喝玩乐的事,他样样在行。

    县里每年拨下来的经费,全部被他花在这上面了。县里的招商从来都是样子货,根本招不来商家。

    如今看来,想要改变现状,困难重重,除非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上位,一定肃清这股不正之风!

    陈燕说她酒量好,没想到还是醉了。

    顾秋大致数了一下,两个人喝了10瓶啤酒,加上她之前喝的两瓶,刚好一件。

    陈燕却是没说假话,一般人还真不是她对手,可惜顾秋是个例外。

    可望着趴在桌子上的陈燕,顾秋陷入了沉思。

    要是以前遇到这种事情,顾秋二话不说直接带去开房。可是真要带去开房睡了,陈燕毕竟是自己的领导,要是她醒来反悔了,顾秋以后就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