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黄妃生下的那个孩子很快也没了以后,她就在宫中几乎成了透明人,一年也就那么一回在孩子的忌日能见着皇帝。
因为嫡皇子之死,和从前的嚣张跋扈,黄妃过得着实算不得好。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想的不是如何在皇帝身上使劲,而是通过她干爹从前的关系,和管事的太监对食。
有了这层关系,她的日子的确过得安逸起来。
但夜路走多了,总会翻船。
偏偏胆子越来越大的黄妃遇上了一个假太监。
黄妃这辈子过得最得意的时候就是有孕那会儿,所以对着这个假太监,她不仅没声张,还算计着在她孩子忌日前一个多月就开始频繁找他。
她本以为通过从前那些姘头买通太医,造假孕期,就能高枕无忧,却没料到,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反手就给她找了好几个太医共同诊脉。
她的谎话还没编排过半日,就被直接揭穿了。
“这叫什么,”茵茵想了半天才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胡说什么呢,”庾书明轻轻敲了敲她的头,随后问游奇正,“消息也给陛下那边送去了?”
游奇正点头。
等到游奇正出去,殿中只剩了兄妹两个,茵茵才小声问:“大哥,从前也出过这件事吗?”
庾书明知道,茵茵指的是上辈子。
“没有,”庾书明说,“黄妃和假公主关系不错。”
茵茵吐了吐舌头:“这么说来,倒还同我有关系了。”
“和你能有什么关系,”庾书明不高兴她这么说,“分明是她自作自受,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茵茵赶紧承认自己说错了话。
庾书明揉了揉她的头发:“前两日你不是打算去跑马,结果耽搁了?这事儿想来过不两日就能了结,到时候我陪你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