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说了,茵茵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劝,好在皇帝也不用她说什么。

      “你安心坐着,今儿本也没什么大事。”

      皇帝才说完,大太监就进来禀报,说是冯厂公来了。

      冯厂公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了一个游奇正。

      自从当初茵茵点了另一个太监随她出宫,又常叫那个太监帮着自己跑腿后,游奇正就渐渐成为了冯厂公身边的第一人。

      或许是游奇正的确有本事又会钻营,还“一心”为着冯厂公,如今冯厂公待他还多了几分真心,甚至连手下的事都慢慢一点点交给了游奇正。

      这可是太监最看中的权势地位,冯厂公能容忍游奇正分一杯羹,甚至直接将对方当做继承人倾心培养,不得不说游奇正本事到位。

      皇帝如今也见过游奇正许多次,这会儿脸上也没什么意外的意思,直接吩咐冯厂公:“京中这几个小辈家里,闹得也太过了,叫朕想做个瞎子聋子也不成。”

      “左相如今是老了,连这点事情都弹压不下,冯厂公不如帮着剁剁某些东西乱伸的手?”

      冯厂公才来时,还老不乐意,如今听见在皇帝心里,他比左相更得用,立刻笑着应了。

      “陛下放心。”

      皇帝当然放心。

      比起左相那等还要为后人打算,可能参与嗣子站队的人,像冯厂公这样,本就没什么后人,只在意自己权势地位财富的,在某种意义上,还更单纯一些。

      冯厂公也无愧于皇帝对他的信任,以及他对到手权力的纯熟掌控。

      不过短短半个月,他就将京中不少藩王家的人手查了出来,直接处置了,顺带毫不客气的把这些藩王送进京城结交大臣的钱财收入囊中,不漏出来半点。

      而从藩王手下的人身上饱餐一顿的冯厂公也没停,顺藤摸瓜,找上了那些收受了礼物的大臣。

      要是听自己吩咐的,他就敲一笔钱财了事。

      那些个唯左相马首是瞻的,他就毫不客气的将人抄家下狱,吃掉他一家子的财物,再富一回。

      他这样的行为,自然惹恼了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