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小寡妇,还挺会演……”
“可不嘛?从小就妖里妖气地,一手吊着这罗石泉,一手往镇上去攀高枝,呸!”
村里老婶子小媳妇的,都一致向外地,不喜欢小寡妇。
小寡妇什么的,不就是她们米缸里的虫,油瓶边的老鼠!
见了不问对错,先打后杀!
“小娼妇下作货,我看周家那丫头就是太老实,吃亏了也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外来户,又没了父母,孤苦无依,可怜哦!”
“也别说这么难听,那李桂霜和罗石泉,原本就是天生一对,苦命鸳鸯,要我说,还是有人嫌贫爱富,作孽呗!”
说话的是李家邻居,曹嫂子。
她家与李桂霜哥嫂不对付,天天为你家鸡吃了我家糠,你家娃打了我家狗吵得不可开交。
李嫂一听这话不干了,叉起腰竖起眉毛就要开骂:
“我叉你不要脸的骚货,张嘴就喷粪啊,谁嫌贫爱富了,啊?你敢说倒是敢认呢,有种指着我鼻子说?”
曹嫂子扑哧一笑,眼睛望天道:
“我说猪呢,也得猪拱上来认啊……”
两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人群突然沉默下来。
周家院子大门开了,周飒背着手出来。
李桂霜扭身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捏着嗓子娇声哭道:
“嫂子,都是我不好,你要打就打我吧,泉哥可是要考功名的人,要是伤着哪儿了,这一辈子的前程都毁了啊……”
说着便哀哀拜倒在地,要给周飒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