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还没开口,结果两名婆子已经跪倒在王勇面前,"大人,布是苏夏拿来的,鸡也是!"
"大人,求你们,让我们跟在您身边吧。我们可以伺候您和几位大人衣食起居。"
"你们是流犯!怎么能和我们一样?"王勇身边的人甩了一鞭子打到两个婆子身上。
两个婆子身上顿时见了血,满脸泪水,身子抖个不停,"可是跟在他们身边太可怕了,有杀手来杀我们!"
"求您了大人,我们俩老婆子只想活命!我们是没有参与任何的案件的,只是自幼被卖进来做些粗活,还成天被府里的主子打骂!"
两个婆子朝着王勇的方向边磕头边哭,哭声悲痛欲绝。
王勇起了恻隐之心,让她们先去驿站等着,气势汹汹地来到宁宴身边,"瘸子,你们还敢吃东西?看来你们晚上过得比我们还好啊?"
"怎么来的杀手没有捅死你这个贪污犯!"
王勇上去就狠狠踢了宁宴一脚,眼眸半眯着,目光中满是嫌恶。
侯府夫人和白姨娘还有小北他们全部眼巴巴地望着苏夏,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苏夏见状,连忙赶过去,声音嘹亮,"大人没听那几个婆子说吗?是我拿来的,要找麻烦尽管来找我的麻烦!"
"何必拿我夫君撒气!"
宁宴红了眼,这是第一次他尝到被人保护的滋味。
从小父亲就把他带到战场历练,从来都是他一人直面风险。
大哥死了之后,他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苏夏,你别以为你是定安侯府的小姐我就不敢动你!私自去拿东西吃是违反我朝律例的!"王勇气势不减,但却把鞭子收了起来。
苏夏直视他的眼睛,怒目圆睁,"你一路上给过我们东西吃吗?连一口水都不曾!!"
"我们带着镣铐走了一天,拿点吃的怎么了?"
"你说你弟弟是死在今年的战场上,可刀剑无眼,又不是侯爷杀的,你又为何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