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将酒精收起来,拿出针线,内心挣扎片刻,长舒一口气。
告诉他也没事……
"来自五千年后,至于我是做什么的,你可以理解为和你一样的差事。"
"保家卫国?"宁宴俊逸的眸子亮了亮,他不是没想过要找一个军营的女子做自己的妻子。
但奈何军营中全是男人。
"对!"
苏夏点点头,拿出麻药给宁宴的伤口敷过去,脑海中闪现那个缝合不用麻药的硬气太子。
他应该把哥哥护得很好。
宁宴嘟囔出声,语气中还带着几分骄傲,自己的夫人就是厉害,"怪不得武力高强,还会医术!你是军医吗?"
"也算是。"
不然她的医疗空间怎么说呢?
出任务时都是不固定的时间,任务难度又很大,受伤更是家常便饭。
于是她便让组织里的人给她打造了一个医疗空间,用来自己治伤,防止伤口无法及时得到治疗而恶化。
她的医术也随着时间的变化逐渐变得越来越好。
"你刚才给我用了什么?好神奇?"
宁宴好奇的看着苏夏拿着穿进他的皮肉,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张开的嘴巴半天也没合上。
"你又是怎么死的?"
苏夏一一回答。
但是关于她是怎么死了这一回事,她没说实话,只说自己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