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怎么打起来的?”
“不知道,听说是私仇,钟离山那边理亏,已经被教习控制起来了。”
“他早不打晚不打,怎么偏偏挑我不在的时候打呢!”
“神剑术泰阿威力怎么样?跟他爹比起来又怎么样?”
“我也没见过钟离大将军怎么说啊!”
“很威风!”
钱璎拿着药罐回案台后,听身旁的人低声抱怨:“明明咱们就在楼下,他看都不看一眼就只知道喊石师姐,感情这医馆就是石师姐一个人的呗。”
“师尊还在楼上,你现在说这些也不怕她老人家听到?”钱璎压低声音道。
医家弟子洪曲文抿唇,不服气地轻哼声。
他左右看看,见没人来这边,便又低声对钱璎说:“我看石师姐就是嫉妒你,不想你跟她争抢院长的关心,这次故意拿医馆值守说事,害得你把刚收的奇兵又还了回去,这你能忍?”
钱璎心中郁结,面上不显,笑眯着眼装作无事的样子说:“师尊做事有她自己的考虑,让石师姐值守医馆这么久,我也确实理亏,希望石师姐这次之后不要怪我就行。”
说完还往楼上看了眼,洛伏这次来得有些微妙,让她有些在意。
“明明是石师姐自己要在医馆待这么久,怎么还搞得像我们逼她一样。”洪曲文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要写的众多药案,重新提笔,心中暗恨,“她就只知道在院长面前装可怜!”
梅良玉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钱璎和洪曲文,慢条斯理地拿起听风尺,将洪曲文这人的话发给了苍殊。
庞戎走过来伸手抓着梅良玉,将他带去角落。
梅良玉拍开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庞戎:”
“我按你说的做了,给钱。”庞戎理直气壮道,“你要我赶在张相云之前把人弄晕带医馆来交给石月珍我说你俩什么仇啊?还要让钟离山拿泰阿剑术砍他。”
梅良一边给钱,一边漫不经心道:“没仇,我就是钱多找不到地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