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漠忱避开了萧念芷受伤的胳膊,但却差点把她压断气。
看着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萧念芷欲哭无泪。
昨天夜里,她在情急之下抽出了身上的银针,扎晕了他。
本应该赶快逃走,却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么重,直接压在了自己身上。
盼着他醒,又害怕他醒!
醒来后,萧念芷试着再次去推男人的肩膀。
没想到睡了一宿,还是推不动他。
这男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重金属?
“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再憋下去,肾就要坏了!”
萧念芷自言自语地抱怨了一句,却听到男人噗呲一声笑了。
“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混蛋男人,一动不动,她还以为,自己扎大了劲儿,把他扎瘫了呢!
“刚刚!”秦漠忱垂眸看着身下的小女人,薄唇浅笑。
“那你赶紧起开,要上班了!”
萧念芷咬牙切齿,眼睛瞪得像河豚一般。
秦漠忱却笑得别有深意,半开的男士衬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味。
“我昨天,是怎么睡着的?”
萧念芷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自己不知道么?”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