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丞推门而入,宋玖鸢举着棍子就冲过来。
“是我!”
他眼疾手快拦下这一棍。
“我打死你个……怎么是你?”宋玖鸢打人打到一半,发现是自己老公。
霍砚丞面色复杂地看着宋玖鸢手上的棒球棍,“你的欢迎仪式非常……特别。”
特别得让人差点心脏骤停。
宋玖鸢摸摸鼻尖。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个新闻,说是最近有人专挑有钱人家入室抢劫,我还以为……”
说到一半,宋玖鸢奇怪道:“你怎么这时候回来?而且也不跟我回个消息,我还以为你得过几天才回来。”
霍砚丞摇头失笑,先是上前两步,把宋玖鸢手里的棒球棍取走,放到一边。
而后皱眉看着宋玖鸢湿漉漉的头发和赤裸着的脚丫,不悦道:“怎么不把头发吹干,还光着脚?小心着凉。”
“我这不是刚才……”
宋玖鸢解释的话还没说完,霍砚丞直接将她一把抱起,带到沙发上坐下。
接着,又取过吹风机悉心地替她吹干头发。
“你还没说为什么忽然回来了,刚刚我真以为有人摸到我们家来了,吓我一跳……”
霍砚丞一回来,宋玖鸢刚才那些复杂的情绪消散一空,只觉得有很多话要和霍砚丞讲。
霍砚丞但笑不语,动作极其熟练吹头发。
一看就是平时干得多了。
睁开眼看着霍砚丞,即便是从这个微妙的角度,霍砚丞的神颜几乎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