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丞的语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让宋玖鸢感觉自己干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但是细听之下,又带着某种撩人的钩子,实在蛊惑人心。

      等宋玖鸢糊里糊涂地答应某人一些要求后,看到他俊脸上挂着的浅淡笑容,才反应过来

      哦豁,她好像被这男人给坑了。

      “我就知道,男人甭管面上表现得多禁欲,本质上就是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闻言面不改色,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忽然伸出放到宋玖鸢的脑袋上揉了揉,莫名有些宠溺的意味。

      宋玖鸢恍惚有种错觉,自己像被当成猫给rua了。

      她清了清嗓子,“咳,专心开车。”

      余光瞥见宋玖鸢别过脸,耳垂隐隐泛着红,霍砚丞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会害羞呢,果然她比猫更可爱啊。

      回到家,为了“补偿”某人专门接自己下班,据他所说还苦等了两个小时,于是宋玖鸢被迫熬夜,直到凌晨,总算是云雨初歇。

      迷迷糊糊地被抱去卫生间,又迷迷糊糊地被抱到床上放下。

      宋玖鸢默默在心中下定决心,以后绝不轻易答应某人的要求,这简直比工作一整天都要费体力。

      不过每次事后,睡眠质量倒是出奇的好……

      思维发散到这里,宋玖鸢沉沉睡去。

      霍砚丞冲了个凉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床上熟睡的宋玖鸢,心脏空荡荡的某一处像是忽然被填满,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对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情绪却并不排斥。

      霍砚丞在宋玖鸢身边躺下,不经意间看到她锁骨处留下的一道淡淡红痕,当时,宋玖鸢怎么说来着?

      “明天我有个很重要的会谈,你别在我身上弄出太明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