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理解秦翌年的意思,可是我不能,越是危险的事情我就越是要去做。只有克服了危险,以后的每一件事才不会危险。
我们才能傲然的立于风雨之中,不再惧怕丝毫。
“我只是和安迪在秦氏办公室里面处理着一些公务,平时出去的时候安迪和苏越都是安排人紧跟在我身后的。而门外也是有人看守,你的秦氏安全系统难道你还不放心吗?”说句不好听的话。
我和宝宝们现在就是在自我建立的牢笼里面被局限了自由,但是却是很安全的牢笼,因为背后的坏人不能将爪牙伸到我们的面前。
秦翌年一听我的话却沉默了。
可我却紧揪住不放,质问秦翌年:“秦翌年,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