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手术……
江晚也和他们明说了:“舅舅,舅妈,我已经入职江氏了。明天要报道正式上班,你做手术的时候,我怕是不能过来了。”
“没关系,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晚晚,万事皆小心。”
一想起江晚说要夺回江氏,要为报复江家而出一口恶气林岸就不放心,还有江晚此刻和褚郁臣的牵扯。
褚郁臣所做的,的确是帮了他。
可滨海人对他的评价,给他贴的标签,林岸并没有忘记。
越是想起,林岸还特别的痛心。
他一点忙都帮不了,无助又无奈。
“好,我知道了。”江晚点点头,应承了林岸的话,这才离开了病房。
她拿着药,到达急诊科找到了褚郁臣。
褚郁臣一个人坐在轮椅上面,手里头拿着一份报纸在看,低眉专注,五官深邃如刀刻。
旁边的韩黎坐在他的办公桌前。
“老公,我回来了。我们现在回家吗?”江晚抿了抿唇,还是唤了褚郁臣“老公。”
虽然有外人在,她感觉不太好意思,但褚郁臣却绝对不会这样想。
老实说,江晚的这声“老公”让韩黎有点错愕。
这才几天,江晚就从“褚先生”转变成“老公”,这跨度好大。
江晚和褚郁臣之间的婚姻,利益婚姻好浓重。最怕的就是褚郁臣也和陆荆白一样,因利益而失心,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但碍于江晚在场,韩黎纵使有话也不好说。
“回家吧。”